在寝室卷缩了一天,不,中午去食堂吃了饭,还和老杨聊老毛子的军火。对,我确认。
这个月(还是这几个月,不确定)第一次在寝室完完整整呆了一天,不是在外就是在图书馆。生硬的板凳将内裤与屁股牢牢的粘在一起,只有使劲拉才能觉察原来还穿了块遮羞布。走廊里走着一群荷尔蒙扭曲的人,要不光着上身,要不光着下身。
慢慢的在键盘上敲着字,重新确定论文的结构,望着被那帮导师强暴后的题目,论文的躯体还在,灵魂早就变异了,要想把两者结合在一起重生原来是那么难。我拼命的喝咖啡,越来越烦躁。走廊里不时有拖沓的拖鞋声,但很快就被一个人的歌声盖过,很刺耳,像被割了睾丸。
这种状态是无法做事的,又看了一遍别人的游记。很想回家。